抹白,那是沈斯白。 不管自己去哪里,他都会陪在身边,有时知道不方便,所以会找个地方藏起来。 有他在这里,白棠稍微放松了一下。 刘嫂子拉起地上的脐带,在手中跟绳子一样摇晃了两下。 现在白棠的身份相当于已经明牌,所以也没必要遮遮掩掩。 她带着凳子往后挪了一下,刘嫂子却自顾自地说:“你认识这是什么吗?这是脐带,一头在我的身体里,另外一头在我孩子的身体上。 那我的孩子在哪里呢?” 刘嫂子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。脸上流出了血泪。 她的声音带着历史的沉重,“我的孩子啊,她是被我的丈夫活生生摔死的。” “为什么?” 刘嫂子把带着尘土的脐带放在自己的脸边,期待中空里钻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