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渗到屋内的地板上,因为冷气开得很足,这在外头能把人晒得心烦气躁的阳光,此刻落在他脚下一改狂态,伏低做下,只现出温水的一样的柔态。文家祺心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往外吐,感觉积郁在胸口的气结都在消散,他脸上露出笑容来,只感觉神清气爽,他刚要满足地叹气,一颗埋伏已久狮子头就将这一片宁静祥和的气氛给毁得一干二净。 文家祺扶了扶眼镜,面无表情,一口浊气重新集结在胸口,他两眼盯着底下越跑越近的人影,只觉得头发丝都开始倒着往他脑袋里长了。他抬起手看了看表,她迟到了十五分钟。他冷笑一声,厉害,有能耐,不简单。他很难不怀疑她是故意在和他作对,他越讨厌什么她越要去犯,像是变相挑衅。他放下杯子,把袖口扣上,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鲁顺心此时刚刚坐上电梯,她扶着电梯里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