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蒋在三中工作已逾二十年,曾执教单门学科课目,也曾全心全意带过毕业班,无奈经常因为过于严苛暴躁和家长产生冲突,后边终于找准了定位,在教导主任的位置上干得如鱼得水。 数年里带过的学生太多,很多面容早已淡忘,偶有几个特别出挑的,要么足够优秀出类拔萃,要么顽劣不堪只知道惹是生非。 这其中,惟有八年前那一届理科实验班的容淮,集两者精华与糟粕为一体,叫他又爱又恨,苦不堪言。 校服从来不好好穿,屁股后面永远有一堆跟班,一天八堂课能有一堂课清醒谢天谢地,晚自习更不用说了,基本没影。 更夸张的是,每逢过完周末返校,少年脸上永远带伤,要么唇角破了血痂显目,要么下颔青紫淤血未退。就这状况,依旧回回霸占着月考的头名,唯一一次掉下榜首还是因为在英文考试上睡着交了白卷。 老蒋在日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