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了,阮红走了进来。 “把手伸出来。” 她没有废话地命令到。 我装出惶恐的样子,把双手在裤腿上蹭了蹭,伸了出去。 我的一双手布满老茧、指甲缝里还有污垢,是标准的老黄牛的手。 阮红低头看了几秒,突然冷笑一声。 “骨节柔软,虎口没有干重活留下的死茧。你这双手,不是用来端盘子的。” 她抬起头,盯着我的眼睛。 “袖里乾坤,海底捞月。南派千门的绝活。”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来我的场子,想干什么?” 我心头一震,面上却依旧木讷。 “老板娘,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我就是个打杂的。” “听不懂?” 她逼近一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