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落下的只有我。 邵博清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,和杨思思一起欣赏。 我猛灌了一口酒,辛辣灼痛了喉咙,针扎般的痛我剧烈咳嗽起来。 “喝这么急?” 修长的手指拿过我的酒杯,将我带到角落醒酒。 邵博清晃动着高脚杯,穿过玻璃看向人群簇拥中游刃有余的杨思思,一饮而尽。 说我喝得急,他比我喝得还急。 为心肝铺好路,回归家庭对我负责,邵博清永远面面俱到。 但那眼底化不开的痛却像刀子扎在我心上。 若是以前,我会担心他的胃,现在却自虐般看着他为别人醉酒伤身。 身边人总说我们很像,像得近乎一个人。 连自虐都一模一样。 晚宴结束时,邵博清已经烂醉,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