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住她正要叠的碗:“不用。” 声音有点硬,她愣了一下,收回手。 陈明宇送她下楼。 我去阳台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。 楼下路灯下,两个人站着说话。 陈明宇低着头,侧耳听,一脸专注。 他跟我说话都是平视,有时连一句应答都懒得给。 他回来时,我关了水龙头。 “舒雅回国多久了?” 他换鞋,头也没抬:“半年了吧。在甜甜学校当外聘钢琴老师,我帮她跟校长打了招呼。” 半年。 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。 我路过甜房间,她睡着了,怀里抱着舒雅送的毛绒兔。 床头柜上,我上周买的故事书,一页没翻。 回到卧室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