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见承太郎不声不响地拿起手边一罐啤酒,用原子笔利落地刺穿了罐底。 隨即“啪”一声拉开顶上的拉环,酒液从底部的小孔汩汩流出,他仰头接住,从容地喝了一口。 李信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偷笑:来了,果然是那个名场面。 瘦高狱警的眼睛顿时瞪大了,指著那罐啤酒,声音都有些变调:“这、这是牢房!你从哪儿弄来的?!” 承太郎轻轻吐了口气,將空罐子搁在一旁,语气平淡:“我说过了,是『恶灵』,都是它弄来的。”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地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收音机和玩具车。 两个狱警盯著地上那些不该出现在此的物品,脸色开始发白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瘦高的那位喃喃著,额头渗出冷汗。 承太郎缓缓站起身,朝著铁柵栏靠去。 “等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