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。 他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朝服,原本是准备接受圣上褒奖的。 他以为边境的事情已经平息,他的岁末考核也稳操胜券。 我没有看他,只是笔直地跪在大殿中央。 “臣女云初,叩见皇上。” 皇帝坐在龙椅上,威严的目光扫过我额头上的纱布。 “云初,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,今日早朝,你击登闻鼓求见,所为何事。” 我深吸了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账册和信件,双手呈上。 “臣女今日,是来状告世子沈恒。” 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顿时哗然。 沈恒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 “云初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。” 他猛地跪在我身边,试图去抢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