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良一噎,正待再劝,里头又飘来一句:“你既来了,便去旁边看着。 谁若真要下死手,就拦一拦。 ” 白良闻言,简直欲哭无泪。 他一个纯粹的丹修,拜入灵真峰本就是阴差阳错,如何能与那两位堪比斗战胜佛转世的师兄师弟相比? 他既不像大师兄那般漫天散花,做过体修阵修器修剑修,也不像三师弟心比天高,虽被迫执剑,骨子里却总惦记着悬壶济世或说是祸害人间。 他这点微末的战斗能力,冲上去不是劝架,是送菜。 “师父,弟子恐怕……”白良试图挣扎。 “若不去,”静虚子截断了他所有退路,“便与他二人同去为你们师祖布置喜房。 ” 白良噤声。 比起面对师祖的老树开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