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 这位阁下没有恶意,他或许有些演绎的成分,比如不顾旁边眼巴巴的小矮子,执意拨弄火盆,还把它往自己这边推了推,又比如柔声细语地说些他听不懂的话—— 他知道自己听不懂还要说,虽然他的确很受用。 真是位奇怪的阁下,明明演的浑然天成,他也不是什么观察入微的雌虫,但为什么还要散发谨慎和试探的信号,让自己的心意一览无余。 怎么有虫可以一边坦诚一边虚伪到这份上呢? 雌虫有些不安了,这是敲打?还是说他做了什么让对方必须小心谨慎的事情吗? 他什么也没做吧? 让回回,让躺躺,除了要找自己的翻译器,那也是出于必要的沟通目的,也许他知道这虫在说什么,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。 裴时济看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