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眉头紧锁,弯弯的嘴角垮了下去,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。耿景州一眼就看出来了,但同时他也很困惑。 季子越打起精神,勉强挤出了一个工业糖精假笑。 “老攻,我没事。我只是有点担心杀价的问题而已,我、我……”季子越的手紧张地攥着衣角,都要把新买的衣服给揉皱了。 季子越身上穿着干凈的白色休闲套装,衣服整洁新凈,跟周围穿旧衣破布的人格格不入。他脸蛋白白凈凈的,清秀可爱,看着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,完全不像一个摊贩。 耿景州抬手,隔着屏幕戳了戳小人的脸蛋。 “别怕,玩玩而已。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了,就别再摆摊,家里不缺那点钱。” “嗯嗯。”季子越随口应道,压根没往心里去。 过了十分钟后,市场的人流量暴增,变得热闹了起来。 季子越深吸一口气,用甜甜的嗓音吆喝道:“好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