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岳满腹心事地走在人群的后方,心中盘算着今后的计划。 去年三月,木尧就已垮臺,而左蹰与那个忘恩负义的言歧明显是准备抛弃他们之前的盟约,不再继续与他合作了。 毕竟,“良禽择木而栖”也是人之常情。 木尧既然已被判处“投敌卖国”之罪,抄家,家眷发配边疆了,树倒猢狲散,离他而去也是十分正常。 只是简岳本是无权无势的,全靠木尧身为丞相,权势滔天,因而招揽同盟。 而现在,自己身为吏部尚书的官位早已被皇上贬为“卿”位。 还是因为自己手中掌握着的那个秘密,若不是恰巧看见木尧对那个孩子的态度,他……也不会活下来。 此时,又有谁会凑这个霉头,会收留他,他也不会再寻人依附,将自己的命运错付在他人手中,任凭他人掌控了。 “前辈,前辈!”新上任的文科状元,翰林院院士,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