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所以马上又睡过去了。 第二次醒来,她发现自己挪了地方。她记得原先是和张以传一起坐在司机边上的,但现在她靠着麻袋,半坐半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。空间不断抖动。眼前一盏刺眼的煤气灯,灯旁围坐着几人,正在打牌。 註意到她醒了,打牌的一人侧头看看她。那是个年轻女人,脸庞丰润,戴了顶鸭舌帽,帽檐处露出金黄色的头发。她冲陈惜从和气地一笑,说:“还没到羊圈子苇场呢,你再睡会儿。” 陈惜从看看她,又看看那几个和她打牌的,隐约觉得不是张以传那帮子人。不过她对张以传他们本来所知有限,又还困着,懒得思索,既然暂时没有危险,她就缩了缩身体,继续躺在麻袋上睡觉。 这一觉睡到天亮,她才彻底醒过来。 一个男人将她推醒的,又对着她说了几句什么,口音太重,她没听明白。男人火了,拉着她胳膊,将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