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疼痛之极,君无意隽雅的脸上已没有一丝颜色。 “郑人之取玉也,载司南之车,为其不惑。”苏长衫突然说。 “……度材、量能、揣情者,亦事之司南。”君无意一字一字道,冷汗不断渗出他的额头,但眼神中竟还有笑意! “摩而恐之,高而动之,微而证之——” “……符而应之,拥而塞之。” …… 叶舫庭听了出来,他们一陈一答,说的是兵法奇书《鬼谷子》。若非苏长衫想出这个办法来转移人的註意力,若非今日被治疗的人是君无意,只怕叶舫庭的袜子就难保了。 这几分钟简直比十年还难熬,叶舫庭看见一滴滴血正从君无意紧握至破裂的拳中渗出来,可见疼痛已极。她不禁闭上眼,别过头去。 好像过了一百年那么漫长,终于听到苏长衫平平的声音说:“好了,你试一试——能不能自己站起来。” 君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