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我瑟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 我的伤疤痊愈后,我已在疗养院待了半年之久。我没有联系他们三个。 不,应该说,那时的我暂时没有想起来我之前的生命里有过他们。 “雪儿,没有关系。即使有那条疤,你在我眼里也一直会是最完美无瑕的那个。”上官睿轻抚我的脸。 我睁开眼睛,“可你不会懂我当时的绝望。你永远不会了解我究竟经历了什么?你们放过我好不好?” 眼睛承受不起泪水的重量,滚烫的泪水在我的脸上划过一道痕迹。 “无事了,现在你在我身边,不会再发生了。”上官睿拉开年儿,紧紧的抱住我。 “你知道吗?那间屋子里潮湿黑暗,我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,里面有蛇在我身上滑过,有老鼠撕咬我的指甲,还有虫在我身上胡乱的爬动。你又怎会知道我的绝望?” 我甚至觉得自己现在仍在那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