苛待自己,还是好意让自己清凈,赵寻宁觉得没什么不满意。 屋子里的陈设也与之前一般,往华丽的路子走,顾家还真是看重里子胜于面子。博古架上码着一排色彩瑰丽的瓷器,赵寻宁略略瞧了瞧,都是官窑烧制的,且有些年头了,想必价值不菲——若不慎摔碎一个,自己就有得罪受了。 引她过来的张妈妈笑着说道:“太太怕姑娘这里人不够使,嘱咐我挑几个好的,这会子已经带过来了。” 便拍了拍手,几个小丫头鱼贯而入。 半夏一眼望去,只见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,一个个畏畏缩缩,举止粗笨,心下不禁生气。 她正要开口质问,赵寻宁按了按她的手背,示意她噤声,另吩咐玉竹取一锭银子来,亲自交到张妈妈手里,“有劳妈妈了,您去歇着吧。” 张妈妈掂了掂,少说也有一两重,立刻眉开眼笑,“姑娘太客气了,有什么用得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