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琐上了房门。 家里没有人,阿姨吃过饭也回房间歇午觉,她按照想过数千遍的计划,把床单扯下来在桌角上打了个死结,背上大包从窗口爬下去。 床单不够长,最后她纵身一跳,才落在地上。脚腕有点疼,但顾不了那么多,她站起身来仰天微笑。这是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,充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,但她长舒一口气,觉得海阔天空。 一溜小跑到菜市场,阿远不在那里,只有对面卖鱼的王妈妈对她笑:“小雪啊,来啦?阿远今天没来啊。” 她料到了,离家前的最后一天,阿远一定已经整装待发了。她向王妈妈打听阿远家的地址,王妈妈仔细告诉她,末了说:“今天上午也有个人来问过。” 她不敢多想,事到如今她不能退缩,何况只要见到阿远,她相信一切都会迎刃而解。 阿远家住在离菜市场步行大约十分钟的地方。繁华主干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