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踪,昨天还浑身难受,今天早上已经恢覆电力满格。黄少天半撑起身体,舷窗下金色阳光如同上好的蜂蜜涂在手腕上,暖意洋洋。他有些眷恋不舍地在那小块地方蹭了蹭,干脆地弯腰起身,从椅子上跳下来。 他们昨晚不知道聊到几点,反正黄少天模模糊糊地睡过去了,好在头等舱的椅子够舒服,比这难受的境遇他都遭过了,最惨的时候站在雨里靠着墻打过一夜的盹。生活和现实总能刷新人类下限,他以前还认床,现在只要看见一张长得像床的东西都要感激涕零。 丧尸先生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,黄少天猜他是去弄点早饭什么的,喻文州还真是会选地方,从飞机头部看过去,一排排的镀金舷窗像晚餐桌上整齐的餐盘,连空气里的浮尘都暖洋洋地坠落。 想着想着他就回来了,手里托着一套衣服——谁知道从哪儿搞来的,还有点水,不太干凈,适合洗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