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编到脖颈,所有头发都在那半圈里被盘进去,整整齐齐,规规矩矩,不管是给病人看病,还是在家做家务,都让她感觉利索。 所以当她从梁思思的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她几乎是怒发冲冠的,她这辈子,一直将腰板挺得笔直,谁成想,能折在自个女儿这儿。 即便这样,骨子里的母女天性也让她不舍得对梁思思有任何苛责,进了家门,梁明诚正在厨房做饭,她去了女儿房间,低低地带着点哽咽地唤了梁思思一声,“囡囡”。 梁思思自然知道李若楠今天被班主任叫去了学校,但她心里却毫无波澜,扭头淡淡看了一眼李若楠,“妈妈,你回来了?” 书桌靠着床头,是用榆树木打的,泛着淡淡的木头清香,窗外已近黄昏。 那一年的稼兴城,还没有高大的建筑物,地平线一览无余,落日的余晖洒进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也包括了梁思思家那个小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