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吓死个人啊,诈尸一样。刚才我还以为你病死了,都准备喊父皇来救命了。” 宋如微微摆动蛇尾,抱着被子的一角,倚在床边,墨绿色的长发海藻一般飘散着,半遮住如云香肩,“我刚才在睡觉,被吵醒了,当然会睁开眼。你怎么强行破开我寝宫的阵法了?这下得请天帝陛下为我修缮阵法了。” 王玄之瞬间回想起被抄十遍又臭又长仙术经文支配的恐惧,要让宋如把这事捅出去,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,期期艾艾地说:“这点小事,不用麻烦我父皇,他日理万机,也怪忙的,我改日帮你修好就是。那个……嗯……你想不想出去玩啊?” 宋如:“我身体不好,还是在圣女宫养病吧。” “这次你一定得跟我去!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?”王玄之清了清嗓子,把双手背在身后,学着教他仙法的夫子,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,“咳、咳,出嫁从夫懂不懂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