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我也可以暂时彻底的放下心了。 缓缓得深吸了口气,我将随身携带的简单医疗工具,在粗壮的枝干上一字排开。拎起在村子里顺手拿来的饮用水壶,也不知道是哪个忍者的东西。里面还有大半壶的水,用了一点点润了润嘴唇,我含了一口,慢慢得让它滑入喉咙。剩下的,全部被我倾倒在了自己右眼的伤口上。 “唔恩……”把双鬓的长发变成辫子塞进嘴里,我咬咬牙,将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。用消毒的药水简单消毒后,一狠心,徒手伸进受伤的眼眶中,将坏死的眼球生生挖了出来! 强忍着剧痛,左手忍不住微颤的挥动同样消过毒的骨刀,干凈利落的斩断了连接之间的神经线。随手将眼球抛下了山崖,我将准备好的用来勉强替代专业药剂,保持细胞活性的药水,对准那深红的血洞,倒了进去…… “哼嗯……啊,啊啊啊……”强行压抑过得沙哑惨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