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,便就是对冷侍们最大的约束,也是相当于将往后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了楚迁尧的手中。 东厂向来信奉强者,不能完成任务的人,就算是被这种疼痛活活撕裂,也都是罪有应得。 烟竹,也只有烟竹,有些不忍心的皱了皱眉头。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,苏初年却仿佛已经死去过来了好几回,剧烈的疼痛下,她生生咬破了自己的下唇,却毫无所知。 “倒是一声都没叫。” 楚迁尧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,她分明已经痛的近乎晕厥过去。 但她不能晕,她还要清醒着。 身上的冷汗已经把喜服打湿透,剧烈的疼痛之下,她全身已经不剩多少力气,却还是强撑着,缓慢的,一点一点的,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那眉目冷淡的男子躬身行礼: “谢督公不杀之恩。” 她摇摇晃晃的模样看起来犹如一只将死未死的蝴蝶,楚迁尧的眼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