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了,床上只是躺着自己一个人,她身上被拢实了柔和的毛毯,毯子底下,就是赤裸的身躯。 这个房间地上铺的、墻上挂的、椅子上都铺的,都是上好的毛毯,触感极佳,花纹细致,是能工巧匠的作品。房间各处都收拾的一尘不染,一切整洁有序,点到为止,并没有骄奢的味道,器皿用具也都是澄亮精致。她刚刚睡过的那张床,宽大而且垫上了上好的狐皮裘子,比她以前惯睡的床梦思床垫还要舒服。 那个霸道的男人,昨夜不只对她任意攫取,之后还搂得她一身的汗,怎么也不肯放她到一旁自己睡,完全把她当作了床上他中意的抱枕。 虽然全身一阵说不出的虚弱和难受,但实在是饿得不行了,还是吃力地爬起身来,往门口走去。 拉开大门的瞬间,她突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—— 手执马鞭、衣着华贵的娇美少女,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女和女奴,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