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月有余,二人的关系日渐熟稔,如胶似漆,恰似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。但凡膝上有空,陆桓城从不让晏琛去坐冷凳子,总是抱在怀里,执了他的双手捂热心口。晏琛抬眸看他,眉梢眼角尽是情意,时常看着看着,两张脸凑近了,就开始蜻蜓点水地啄吻,忍也忍不住。 这般浓情蜜意了许多日子,晏琛渐渐发觉,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。 起先是附灵出了障碍。 某一日晨起后,陆桓城衣冠齐整地出门,晏琛想与从前一样附灵相随,可灵息似被某种顽固的力量挡住了,挣扎数次也入不了扇。扇子行至三十尺开外,他终于放弃,忧心忡忡地窝回了被褥里。 一日这样便罢,后面接连几日,情况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愈加糟糕。 晏琛当真是一刻也离不开陆桓城的,独守空房太清冷,他怕寂寞,逼着自己反覆往那扇子里扑。可是越想附灵,身子越难受,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