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在空旷的侯府内走动。 这点细微的声音,却不想扰了定国侯的清凈,他不耐地从小妾身上爬起来,怒气冲冲地质问道:“三更半夜,何人喧哗?” 守夜的奴才回话说:“世子爷刚刚回府,召了白大先生,奴才们全都候着。” 定国侯满脸的怒气在听到“世子爷”三个字时便硬生生定格在脸上,着实尴尬,他愤愤地“哼”了一声,缩回寝被中,低声骂了句:“这个小杂种,哪天死了才能安我的心。” 小妾呓语一声,却不敢答话,勾着他的脖颈,双双沈入梦中。 世子厢房内。 白大先生一手拿着戒尺,一手搭在林放手腕上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,半晌恨铁不成钢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出门时还活蹦乱跳,半个时辰没到就成了活死人,你也真看得起老夫的医术。” “先生医术高明,不必自谦。”林放靠在一方软枕时,自觉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