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只将头露出水面的陈瑜,听得柳树这句话大是感慨。从小生活在落溪村,父亲在世之时他最远只去过数里之外的夕落镇,早已习惯了男子三十岁自称老夫,也习惯了人们四、五十岁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,陈瑜实在无法想象,千年之后再报仇还有什么意义。 “本座既然决定了将你斩杀,自不会给未来留下祸患!”千年之期足够陈瑜轮回十次,但这样的威胁明显陈三思非常在意,冷哼一声更猛烈地向柳树攻去。 铜镜垂下的卦文围着樊笼缓缓旋转,火焰樊笼已经极度凝实,正在慢慢收缩。只一会儿工夫,就将禁锢着柳树只能在两丈方圆里活动,而且樊笼还在收缩,陈三思接连服下丹药,一道道紫芒芒没入铜镜,一道道剑芒攻向柳树。到了此时,便是只将头露出水面的陈瑜,也可以确定柳树真的是在劫难逃了。 火焰樊笼里的柳树暴喝连连,一人一树的激烈对战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