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轰烈烈回到自己家,又开始了举杯忘形的第二场。 日上三竿,唐文瀚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空隙挣扎爬起,睡了一晚上地板,被硌得腰酸背痛,动作缓慢的像个迟暮的老人,他双手扶着茶几边缘,发麻的右腿不利索的打了好几次滑,将身下倒着的酒瓶子蹬得七零八落,好不容易坐到沙发上。 揉着僵硬的脖颈,“嘶哈”的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他抱着手臂,面无表情的堂弟唐耀。 唐耀高挑帅气,再有几个月就满二十三岁了,按家人的说法,他此时应该正在美国读书,但是好死不死,就在他拿着爸妈给的留美生活费挥霍无度的第三个月零两天的昨晚,被在三里屯ot准备为邵礼庆祝单身的唐文瀚抓了个正着。 唐耀从小就是匹野马,美利坚合众国937万平方公里的大草原都不够他驰骋,何况唐文瀚家乱糟糟的猪圈,此时能让他还站在这里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