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施小韵,说:“去你房间,还是我那里?” 施小韵还歪在后车座上,没有下车的意思,她一时玩性兴起,看着他,说:“祁榆阳,我要是现在后悔了呢。” 祁榆阳两只手撑在车顶上,微微俯低身子,透过摇下的车窗,微瞇着眼,去看车里的施小韵,说:“耍我玩呢?” 施小韵乐不可支,她跪坐在柔软的真皮椅上,挑衅地扬起眉,说:“不能耍吗?” 祁榆阳看她片刻,低头闷笑了两声,他覆又抬着头,目不转睛盯着她,一面替她拉开车门,语气随意:“能,怎么不能,你想怎么耍?” 他刻意咬重耍的字音,字眼里的流氓的意味渐浓。施小韵下了车,祁榆阳锁了车,极自然地伸手握住施小韵的手,攥了攥,意味深长地评价了句:“今天的手倒不太凉。” 祁榆阳的房间在十二楼,两人乘坐电梯,这期间没有碰到住客上电梯,电梯一路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