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仁终于把人嘴唇亲破了皮,恋恋不舍地从肖兰亭裤子里抽出手,找出红霉素软膏给他抹,还一脸地不满意:“你怎么这么不禁用?第一天上工就不好使,上下两张嘴没一个结实,差评!” 被捏热的臀尖还没凉,肖兰亭反驳都带着喘:“那我努力和你学习,争取亲哪儿哪儿破皮。” “你当我唾沫是硫酸呢?”薛景仁自己都憋不住笑,肖兰亭也跟着乐:“怎么不是啊,我胸和嘴都是被你亲破的吧,哦刚才还亲我屁股了,肯定破了,不信你看看?” 最后一句真假难辨地带着那么点引诱,薛景仁反倒是不置可否地把人推进卧室:“自己洗干凈躺好我再看。” 肖兰亭认真执行,上了床却迎来薛景仁一个拥抱,盖一个被子面对面那种。 肖兰亭的死穴太明显,满是安抚意味的怀抱比性爱更能突破心防,薛景仁刚搂上还没把人搓热乎,肖兰亭就用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