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 但如果跟他在一起……单以这人上完我那天流露出的掌控欲来看,我肯定没法继续沾花惹草享受人生了。 这对我而言是无法忍受的。 “我不能做对不起尉昊的事。”我婉拒了邀约,看向聂文洲的眼神无辜而清澈,“而且谈恋爱本来就不是为了做那种事,只要彼此喜欢就可以了。” 这人笑了,力道极重地捏住我的下颚骨,嗓音低沈沙哑:“宝贝,你要是真喜欢尉昊并且不在意做不做爱,就不会在我胯下那么享受了。” 我仰起头看他,没法接话。 聂文洲见我沈默不语,眼底笑意更甚:“稍微往里操深一点你就会绷紧腰开始打颤,再用力磨会儿就能用后面达到高潮。这么敏感又适合被疼爱的身体,我都怀疑你被谁仔仔细细地调教过。” 我就说聂文洲敏锐得丧心病狂! 好几年前不懂事的时候,我确实出于好奇试图接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