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小心让脚脚难受了一下它现在需要盖上被子睡觉觉。”诸伏玲奈将优树放倒,并给他盖上了被子。医院的被子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优树不喜欢,盖上被子的同时,往被子上吹了吹。 家里总共就整理出来二楼的房间和一楼的客厅,现在全变成了案发现场,诸伏玲奈带着优树坐上救护车的时候没能从家里带走一样东西,只有安室透在警察来之前给她拿来的当时挂在椅子上的两件外套。 全身上下只有一个钱包,诸伏玲奈摸了摸优树的脑袋,她被吓到了,优树同样被吓到了,原本该睡觉的他,现在还瞇着眼睛。只要她松开一点点,优树立马睁大眼睛,找她。 唉~~她突然有点后悔了,来东京的时候将优树一起带过来。都是做妈妈的人了,她竟然任性地带上懵懵懂懂的优树,随随便便就往外跑。诸伏玲奈亲了亲优树的脑袋,靠在枕头上的眼睛溢出一点点眼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