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、公主郡王,还请了老王爷,几位一品大臣,似乎……似乎是皇上不好了!” 文朗陡然站起,疾步就要往外去,我稍一转念,赶紧冲过去拉住他,急急道:“朗哥哥,情形紧急,且听愉儿说一句,此去许是抉择之时,你若不愿接位,只需咬定前太子有后,遗诏可以不遵,那维宁郡主身份高贵,致凡有着绝对纯正的皇家血统,自是当得大位,旁的人定不会逼你。反之,大将军虽不见得是真心实意拥立于你,但他已别无选择,有军权拥护,有太子遗诏,有皇贵妃和老王爷主持着,只要你宣布遵已故皇兄之愿,你便是天下之主。何去何从,朗哥哥要自行做个决断!” 文朗圆睁着眼睛盯着我,眼眸收紧,喘息愈甚,我哭了出来,哽声道:“从前愉儿总觉得江山社稷重于一切,儿女之情自该让步,而如今,自由还是社稷,愉儿不知,真的不知……” 文朗怔住了,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