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能清醒过来,甚至有力气拉着陆玦的衣袖撒娇。 谢乔住的殿内飘着药的苦气,安静得针落可闻。宫人在外间噤若寒蝉地跪了一地,低着头不敢出声。 陆玦坐在塌边,将谢乔额上已经生温的湿布巾拿下来,转身放进冷水里,便发觉自己衣袖一紧。 他转过身:“你醒了?” 谢乔扯着他衣袖点点头,脸颊通红,因为发着烧刚醒来的原因,瞳仁还有些涣散。 陆玦伸出手,玉白的手指碰了碰谢乔的脸颊,感到热度比之前退了一些,总算稍微放下些心来。 他把谢乔扶起来,从小几上端了药到谢乔面前。 这药看着黑漆漆的,味道也闻着极苦,孩子很难喝下这样的药。陆玦本来都做好准备好好哄着喂谢乔吃药,结果却见谢乔接过药碗,一仰头便把药喝了个干净。 药的苦味仿佛从嘴里散到五脏六腑,激得谢乔眉头皱了起来,小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