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榻边,轻轻一推,人顿时被推坐在床上。 闵靖愣住了。 他不知道有多久不曾见过她刚刚那灿烂开怀的笑容,所以打那一笑之后的种种举动,他都仿佛不受控制,由着她来摆布。 但见越秋取来他刚刚随手丢下的佩剑,握住剑柄,低头看着怔愣的他,弯了黛眉。 而后以雷厉风行之势,一举把雪白的剑尖刺入了他的肩胛。 鲜血倏然涌出,将宝蓝的衣袍染成了深色。 她靠的近,白皙的面容上亦溅了血,映入清冷的眸光里,就像被染上了欲色,美的蛊惑。 “嘶”闵靖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喘,不相信般地抬头看她,“秋儿?” 越秋把剑拔出,随手哐啷往地上一丢,冷然,“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,我还不知道。合欢蛊的解法,不只是欢/好一种……” 他瞬间紧绷。 “还有——” “十五那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