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技罢了。”她一拢衣袖淡笑道,一点都没把神乎其技的凌空针法当回事。 他不死心还想再打探一下陆清的口风,“不知陆医师师从何处?” 忙活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的陆清,随手端起容妗姒喝剩的茶一饮而尽。 放下茶盏,神情落寞的叹息,“我师父她老人家已经不在了。” 容妗姒瞪了她一眼,编使劲儿编。 你都不是凤亓国的人,有哪门子的师父。 吩咐一旁的秀儿,“去给姑爷再泡一杯茶。” 不知就里的牧沧,还以为她的师父是哪个亡故的隐世高人。 瞧她一脸落寞,以为自己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,忙歉意的拱手赔不是。 “真是抱歉,勾起陆医师的伤心事。” “无碍,都已是陈年往事,不怪牧帮主。”装模作样的揩了把眼角,并不存在的眼泪。 装的到挺像那么回事。 牧沧未免尴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