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还是第一次有父母,这么疼爱这的。 她有些适应不能。 “千仟,还有哪儿疼,跟娘说!” 千母眼泪掉的跟珠串一样,不停往下落,捏着手帕满脸心疼地抱着苏梓。 “娘,我没事。” “不就昏迷了两天,”千父冷哼一声,板着脸训斥,“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大事情,看你急的!这不是好好地醒着呢?” 千母抱着苏梓,同样哼了一声,“你没担心,那余大师是谁急吼吼要我请过来的?” “……” 被当场揭穿,千父有些挂不住脸,又哼了一声,把头扭过去不说话了。 “爹,女儿是被人暗算了。” 苏梓摊开手心裏捏着的帕子,摊开来裏头一条圆滚滚的虫子在乱爬,血红血红的,看着很是渗人。 “这是?” “蛊虫?!” 千父面色大变,蛊术在修仙世界并不少见,但行蛊之人是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