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日子未免过于梦幻。 但是右京就这样干了。 本来以为就当住疗养院,但在几番商量过后,我们在这裏定居下来。 也许那片国土给予右京的创伤太深,就像他现在雨天还要疼的旧伤口,他不回去也好。 ——这么美丽的带着淡淡哀愁的理由被他后来用一句“哦,我只是嫌转移资产麻烦,在外国好用”而完全毁灭。 要不是看在他体质一直挺差恢覆期漫长的份儿上谁管他啊! 我在当地一所天主教会的学校裏读书,努力准备考大学。我有点法语底子,加上语言天赋还看得过去,开始挺不习惯,但人世间的事情总是这样,慢慢就习惯了。 每年都回两趟日本,右京从来不跟我一起,但每一次,都要脸色严肃地跟我谈一小时的话,还说什么眼见着我年长了……简直了,不想说他了。 每次当然是回去并盛。先去老家,虽然那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