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,我还能想象出她的声音。现在,即便身边慢慢诵经声,即便整日面对的漫天神佛,可我闭上眼,却还活在那几日。 所有人都道我征战沙场太累了,才做了如今的选择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过是想逃离那让她不喜的红墻之内,不过是想寻一个安静的地方想她。 我记得那日在漫天的烟花之中,遍寻不到她。我慌了。我在担心她。 燕云乱爱她。音尘爱她。她身边那个元国皇子也爱她。这是我一眼看出的,她却似乎未曾察觉。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是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。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。 后来她烧了我在颍州的商铺,那“欠债还钱,两不相欠”八个字,看得我心臟一抽一抽的刺痛。我捂着胸口笑了,活了二十五年,那是第一次除了统一四国以外的让我上心的事情。那是我第一次感觉我也是个普通人。我也会有心痛的时候,真可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