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生活不是他想要的,他要的是纵横捭阖,呼风唤雨。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,装出与世无争,打算老死这裏的模样,就是为了让晋王放心。 太叔棋呢初来乍到,十分不适应这裏。奴仆比以前缩减了一半,赌场也远没有聚闲楼的豪华,酒菜也及不上玉都的大燕楼,青楼裏的姑娘跟玉人馆的更是不能比,他家裏随便一个侍女打扮打扮都比这裏的女子强,唉,真是处处相比,处处皆是落差。 太叔夫人是个随和的妇人,性子也是随遇而安,她劝太叔衍道:“这乱世裏,诸侯混战,有些人连生存都成了困难。我们现在这样,不愁吃穿,一家人平平安安地,不好么?” 太叔衍拂袖说:“真是妇人之见。” 太叔衍左右犹豫,眼看日子一天天蹉跎过去。某一天,他在河边上遇到了一位自山上下来的青衣人,一副士打扮的模样,他自称是鲁国人,对太叔衍道:“丞相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