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来贪婪凶险的目光,他是掉入狼群的肥厚尸体,快要被啃噬干凈。 视线!都是视线!他看不清他们的面孔,眼前全是模糊的团状物,唯独视线如刀锋一般锐利。众目睽睽下,危险的、赤裸的、凶狠的视线像出了穴蚂蚁,啃噬着他筑起的经年累月的防备。他喉头涌起一阵酸水,隔夜的饭菜在胃裏翻江倒海,脸上浮出一层厚厚的汗。说完那一句我才是之后,他就被掏空,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,五臟空空,只剩一张皮囊。 乐易从讶异中回神,难得发了怒:“说什么呢?怎么出来了!快回去!” 像是在吼声中惊醒过来,一秒钟后,他对着自己的虎口狠狠掐了下去,摁虎口穴可以凝神,可这一掐,不像要凝神,反倒带着敲骨取髓的自虐,皮肉都要被刺穿! 一阵彻骨的疼痛后是眼神彻底的清明,他朝乐易笑笑,回过头声音低沈悦耳:“我才是他的爱人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