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我一直在研究如何将曲子的所有力量发挥出来,我坚信它绝不只是我所见到的样子。 我反覆研究终是无果,突然想到古时有人以血为祭炼出魔剑,我如今是不是也可行? 我寻了利器划破手心,任鲜血蜿蜒滴落在笛身之上,可那笛子并无甚明显的反应,只滴落的血迹并没有继续,而是被它吸收,顺着纹路绘成符文,光芒越发明亮刺眼。 我并不止住血流,而是又划下一刀,让血流的更汹涌些,我并不甚了解,只心裏情绪翻腾。 “杀!” 陡然间心底传来一声嘶吼,像是战死的将军最后的嘶吼。 我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被它所左右,这股力量出人意料的暴戾,却在最后关头另有一股力量拉住了我,这股力量不似之前,很温和,包容又亲昵。 我想将两股力量融合,正如阴阳,万物皆有阴阳,阴阳必相互依存,有阴必有阳有阳必有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