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淡淡的笑,跟在他面前的强势完全不同。 所以呢?萧干这是将他当个免费鸭子养在身边了?一声不吭的就订了婚,还在他面前一副情深的样子。 装给谁看? 宁樰眼底闪过一抹鄙夷,从刘言手裏拿过手机,悄悄掏出纸巾将手机擦了擦才放进口袋,只是刘言一直处于发楞中,并没有看到宁樰的动作。 “刘老师?刘老师?”宁樰见他发呆,疑惑的温声叫他。 “啊?不好意思,我刚刚还在想学生月考试卷,没听到您说什么。”刘言回过神,勉强对着宁樰笑了一下。 “没什么的,只是想问问刘老师是干哥朋友吗?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?”宁樰眨着眼,好奇地问道。 “哦,我们……我们是朋友,之前我家裏出了点事,所以在这裏借住,不过现在没事了,我会尽快搬出去。” 已经订了婚,那离结婚也该不远了,自己再住在这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