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我自然不会出卖你,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?” 祁仞咬死不承认,端着一身的腱子肉跟他一本正经地装天真。 看着眼前这么一张线条锋利的俊朗面庞朝自已做鬼脸,傅予安头疼不已。 算了算了,管他是什么,总之眼下好歹是把大夫人送来的那些个下人都遣走了,明日赶早让小竹去外边雇些,好歹这小院子裏得是自已信得过的人。 不知道他是看见了什么,那般闹着说有人偷了自已嫁妆。小竹方才也没查出什么财物缺失,当真奇怪。 “去洗脸,走。”傅予安走过去拉他胳膊,“早些睡觉,下午跑哪儿玩去了,一身的灰!” 祁仞乖乖站起来,居高临下笑嘻嘻地看着他:“去找小禾,他还给我了糕点吃!我们去树上捉了那只雀儿,可是只有一只,我就让给他了——你想要吗?” “我不想。” 傅予安帮他解了外袍,面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