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小道上却有个人在飞速的移动。 他在快速的奔跑着,蓬乱着头发,头发上灰蒙蒙的,分不清是工作时染上的还是岁月留下的痕迹,再配上脸上的皱纹,整个人显得十分的苍老,身上还穿着一套劳保服,也是脏兮兮的。 他飞速的奔跑着,大口大口的踹着粗气,不过虽然如此,脚步却从未放慢过,他的眼珠子不停的左顾右盼,神色慌张。 8月23日,21点04分,小雨。 嘎吱 伴随着一声门响,彪子汽车修理中心正式结束了一天的营业。 嘎吱 又是一声响,是门再次打开的声音,大厅内灯火辉煌,好似白天,桑彪从门外走进来,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坐下,点了根烟。 修理区有个着劳保服头上灰蒙蒙的工人,大概五十左右,放下了手中的切割机,也点了根香烟,朝桑彪这边走来。 “彪子,你跟了我几年了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