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 纳西瑟斯都长了同一张脸,世涟分不清他们究竟谁是谁,说不定来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。 纳西瑟斯道貌岸然地教导完后,穿上长袍,在他还没来得及系上的时候,世涟用细长的触手缠上他白瓷般的肋骨,顺着光滑的表面,穿过透明血管似的树藤,勾住他的脊椎。精巧的齿轮和脆弱的器官外露,丝毫的动摇都会牵扯到要害,纳西瑟斯像是被冻结,一动也不动。 “我有个问题。”世涟说道。 纳西瑟斯保持着系腰带的姿势,面不改色,如同雕像。 世涟的触手沿着纳西瑟斯的脊椎向下,她问:“你这样的身体也能做吗?” 并不是骚扰,而是单纯的好奇。 “我的身体不是为了这些事而被创造的。”纳西瑟斯不带感情地说。 触手向下,前端触到了柔软冰凉的部位。 世涟偏头,向斗篷里瞄:“你想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