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怨念几乎可以化为实质了。 不就是说了他小时候喜欢玩娃娃吗,我也没和别人说,居然记仇到这种程度,我诅咒他的屁眼和他的心眼一样小! 暗戳戳地对凌扒皮发出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,我艰难地从床上起床,外面天还没亮,我就要去打工了。 紧赶慢赶在六点整到实验室完成了打卡,果不其然,凌扒皮已经在实验室里面了,而且还不是刚来,他已经换上了实验服,并且全身消毒了。 看到他我就头皮发麻,赶紧往杂货间里躲,但似乎是觉得足足一个星期的下马威已经够了,今天他叫住了我。 “今天你和我去负一层” “负一层不是停车场吗?” “我说的是内部实验室,你没有权限,不过不重要,只是更新一下你的身体数据” 凌扒皮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,我的心里咯噔一下。 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