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只好跟她说:“烟花之地,始终不宜久留,我们应该尽早离开。” 彤儿握着我的手,柔驯的点点头。 第二天黄昏,我们找到一间客栈。不同往日,我租了一间有两张床的大房。 ----梦影的说话不断在我脑裏回旋,我跟彤儿自认识以来,确实是“同床而卧,耳鬓厮磨”,我俩之间,究竟…… 我只知道我心痛她,不愿见她受到任何伤害,为了她,我愿意做任何事,无论环境顺逆,疾病健康,富贵贫穷,我也只想留在她身边----这是姐妹之情吗?是朋友?还是…… 我不敢再想下去,但也不敢再与她同床。 我整夜翻来覆去,睡得极不安稳,后来,更被一些细碎的声音吵醒。我睁开眼睛,看见彤儿站在床畔。 “彤儿?” 她爬上床来,钻进我的怀裏。 “彤儿,其实……其实我们分开睡,会舒服一点。”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