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软,腿肚子止不住得打颤,险些站都站不住,但她又怕输了气势,便一直把手按在戴黎的脑袋上作为支撑。 他的后脑勺被她按着,脸就那么贴着那片濡湿的、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。 鼻尖陷在肉里,呼吸不畅,但他没有挣开,他的口腔里满是她的味道。 他依然专心乖顺地舔舐着,舌头如同小猫喝水,轻巧的试探研磨,一点点拉长高潮的余韵。 渐渐地,他感到按在他头顶的力道渐渐松了,指尖似乎也止不住的发颤。 他感受到她的重心在晃,便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 女人的腕骨很细,两根手指便能轻松锁住。 他的掌心贴着她腕骨内侧,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。 谢春花身子一僵,本来四处游移的视线条件反射地缓缓聚焦到身下的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