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转过来,沈梓芸压低声音说,“将勾栏瓦舍的人悄悄的叫来,再带两个汉子。你说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让勾栏瓦舍的人当场将她办了。到时候身子已经毁了,她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。” 赵氏闻言之后,也跟着笑起来,公鸭嗓笑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跟着出来了,“钱到手,这个小贱蹄子也得去勾栏瓦舍卖身子。老贱人最后还不是得落在我的手裏,任我拿捏?” “到时候老贱人在我们手裏,还怕她儿子不把钱交到娘手裏?”沈梓芸笑的得意,“这可是一举数得的好主意!” “好好好,就照着这个办!”赵氏咧着嘴笑道,“刚巧我们远方有个婶娘就是中间牵线的,到时候让她去勾栏瓦舍谈个好价钱,就将骚浪蹄子卖了吧!” 沈梓芸笑的得意,将手裏的半碗粥递给了赵氏,即将要除去肉中钉、肉中刺的赵氏心情愉悦,仰头就将半碗粥喝的一干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