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知怎么就没了骨头,放弃了所有支撑自己的力量,转而全身软绵绵的倚着任万成,似乎比喝高了还要严重,快睡着般的瞇着眼,脚下步伐虚浮混乱着。 他靠在对方身上,隔着潮湿的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皮肤微热的温度。 ……真是暖和啊。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。 他并不是因为凉而这么觉着的——这已经不是会感到凉的季节了。 他只是因身边人的温度而感到舒适惬意。 他闭着眼,侧过头,鼻子又看似无意的往对方身上凑了下,然后自然呼吸般的小心细嗅。 ……温热舒服的气味。 他想起下午在厨房自己对任万成的单方面的吵闹,他想起对方那时身上的味道。 他紧闭着眼,感到疼痛般的拧了眉。 他看到了一片的黑暗。 漆黑的。除了黑,一无所有。 他就这样以看似自然的方...